不好意思再避着他，只好停在了原地。
“对不起，白雪那件事我知道了。”
曾尧突如其来的道歉让顾念雪有些无措。
“不是，经理，这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顾念雪是真的不觉得和曾尧有关，暗恋有很多种方式，这种极端的方式是白雪自己选择的。
“不，还是和我有关的。”曾尧坚持，随后说道：“昨天给你带来了困扰也很抱歉。”
这个顾念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但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曾尧坚定的目光让顾念雪感觉……不太自在，幸好他之后又继续说。
“我已经递交了辞呈，过几天就会去国外。”
顾念雪瞪大眼睛，“经理，你没必要，我也不是这个意思，你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，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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