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。”司北南目不斜视地回道。
顾念雪羞愧得脸色一红，低着头十分惭愧。
她是真的没想到，司北南还会去而复返，把迷路的她带上。
而且还说可以给她和余小舒提供一个暂时落脚，可供躲避的地方。
她一开始是想拒绝的，可是想着小舒的情况，却还是顶着内心的羞耻答应了。
想起自己以前发誓不再相信司北南的话，顾念雪就觉得自己被啪啪打脸。
司北南这次帮了她太多了。
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顾念雪好好地道歉，“我当时气上头了，有些口不择言，希望你可以原谅。你……很好。”
最后三个字，顾念雪的声音细若蚊吟。
司北南当然是听见了，他惊讶地挑了挑眉，对此兴趣盎然。
所以他并不准备放过顾念雪，而是问道：“哦？那你说我好在哪里？”
顾念雪：“……”
没有听到回答，司北南沉下了脸。
“你是在哄骗我？”
“不不不，我没有！”顾念雪急忙否认，然后她忍住心中的羞耻，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之后，终于是知道该怎么夸他了。
“我觉得你很优秀，那天我向你汇报fermina的有关事情时，你说的那些话都非常的一针见血，而且给我的感触也很大。你还很勇敢，刚刚在机场的时候，别人都不敢上前，只有你冲上来救了我，还轻轻松松地把那个男人打趴下了，你是真的很厉害。”
其实夸奖的话，司北南早就听过很多了。
那些夸奖的话说得都比顾念雪说的要更机灵，对于溢美之词的使用更是一点都不带重复。
相比之下，顾念雪的简单、笨拙还有点磕碰。
可司北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偏偏吃顾念雪这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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