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放香菜，我不爱吃。总之，味道也就一般般。”
顾念雪：“……”
靠，你有本事先放下你手中的筷子再说话！
一般般还把它都给吃完了，司北南莫不是有病！
司北南擦干净了嘴之后，对着快要脑袋都快要气冒烟的顾念雪浇了一泼冷水。
“关于fermina的问题想清楚了吗？”
至今还没有什么头绪的顾念雪沉默不语。
司北南皱起眉，“现在已经有三天了吧，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回答不上来。”
“……”顾念雪轻咳一声，而后真诚地问道：“司总，您还要来一份炒粉吗？”
一份炒粉不够，两份总应该堵得上司北南的嘴吧。
司北南：“？”
“您放心，我保证油少一点，鸡蛋嫩一点，不放香菜。”
说完之后，顾念雪一溜烟地进了厨房，飞快地把门关上。
坐在餐桌上的司北南好半天才冷哼一声。
唇边地弧度扬到一半，突然又想起还有人。
他突然扫了一眼余小舒，正好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“你刚刚看见了什么吗？”司北南眯了双眸。
余小舒非常识时务地摇头：“什么也没有！”
除了看到司北南快要笑起来的样子之外，什么也没有。
这个微妙的细节让余小舒想起，之前顾念雪对她说的关于司北南的那些话。
顾念雪觉得司北南只是一时兴起，玩玩而已。
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。
顾念雪可能没有注意到，但是身为局外人的余小舒看得是一清二楚。
那分明，分明就像是真的一样吧？
而且和司北南对上的顾念雪，其实也和平时的很不一样。
不过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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