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餐愉快。”
他刚一说完，司北南瞥见顾念雪惊疑不定的样子，怕她想多，看破自己的目的，赶紧把人给叫住了。
“让钢琴师别来了。”司北南对着一件疑惑的服务员说，抢在他面前解释：“我想要一个安静的用餐环境，所以不用了。”
服务员动了动嘴唇，职业素养要求他没能把心中那句‘不是您安排说要的吗’给说出口。
他秉着顾客便是上帝的原则询问：“其他还有什么需要变的吗？”
司北南想了想，然后回答说：“不用了，其他一切照常。”
服务员点了点头以后便离开了。
司北南把视线重新放在了顾念雪的身上，看她盯着桌上的菜品，一副傻眼了的样子，心中有些得意。
“怎么？是不是都是你吃不起的？”
顾念雪从菜品中抬起头，瞥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说道：“我确实吃不起，不过我应该这里一个菜这么少，我大概是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。”
冤大头司北南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。
他看着顾念雪的目光逐渐变得凌厉，气得咬牙道：“吃吧，吃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顾念雪浑然不知，依旧是直女一样的发言，小声地顶了一句嘴。
“这点份量也不够堵嘴啊。”
“……”司北南闭了闭眼，告诉自己忍住，他努力地克制住，然后丢给这个特别煞风景的女人两个字，“闭嘴。”
顾念雪接下来也没有说话了，她小口地吃着东西，还时不时地看一下表。
等到时间离那个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远的时候，顾念雪的也有些越来越心不在焉。
等司北南第三次见到顾念雪把叉子里的东西快要塞到鼻子里的时候，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和我吃个饭，就让你这么难受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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