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司北南的质问让顾念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没有圣母病，也不是受虐狂，更不想为了顾振东而把自己的未来弃之于不顾。
可是她能怎么办？
顾振东当着她的面自杀！
她能怎么办！
难受了很久，顾念雪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：“我没有办法。”
这一句话只换来司北南的一声冷笑。
司北南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。
他苦心为顾念雪铺路，费尽心思地用一些不让她察觉的手法去培养她，想让她变好，可是呢？
司北南只觉得自己的用心被人活活糟蹋了。
这种感觉让他生气得想要摇着顾念雪的脑袋，把她里面的水给倒出来，让她清醒一点。
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，憋着心中的一口气，他冷眼看着顾念雪，语气轻蔑地说道：“治好尿毒症的钱你有吗？金刚钻都没有你就揽了这个瓷器活，顾念雪，你是真的蠢吗？”
司北南的冷嘲热讽让顾念雪心里不好受，但是她没有表现出什么，只是淡淡地回道：“我准备去当个护工。”
医院的护工工资还可以，挣钱的同时还可以顺带照顾一下顾振东。
这是顾念雪想到的能够两全的办法了。
可是她的回答却遭到了司北南无情的嘲笑。
“护工？就这么点工资你可以干什么？顾念雪，你已经没出息到这种地步了吗？”
司北南嘲讽的同时，心里其实是非常愤怒的。
他就不懂了，没钱顾念雪难道不知道向他借吗？
难道在顾念雪眼中，他就是这么没有必要的人吗？
可是司北南的心情顾念雪感受不到，她最直接感受到的就是司北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恶意，所以她忍不住自嘲一声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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