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视线，声音淡淡，“你，和柳诗月还挺配的。”
“这是你的真心话吗？”许千越沉默许久问道。
顾念雪抿唇，点了点头。
当然是真心话了。
怎么不是真心话呢……
“顾念雪你凭什么啊！”
许千越的声音突然带了一丝软弱，“做了又不认，还说这种自欺自人的话，你至于吗？我胃出血昏迷不醒的那天晚上，你来过吧？你还哭过吧？可你为什么就不说呢。”
“你为什么就从来都不说呢……”许千越突然用手掩着脸。
他这段时间，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。
他恨自己太不坚定，当初对这段感情这么轻易地选择放手，还美名其曰地打着为顾念雪好的招牌。
可现在换了顾念雪打着为他好的招牌擅自决定时，他才终于能体会顾念雪那时得多难受啊。
太难受了。
许千越也恨自己太没用，如果不是他太无能，又怎么会让顾念雪为了他而陷于这种处境呢？
顾念雪站在一边，看着这副样子的许千越，刚刚的伪装终于是露出了一丝裂缝。
她忍了又忍，终是没忍住，眼眶湿了。
说了那又能怎么样呢？
这是她当时处境下，能够做出对她，对许千越来说最好的决定了。
这样想着，顾念雪挺直背脊，对着许千越说，也像是对这她自己说。
“你结婚了，许千越，你已经结婚了，我也已经结婚了。”
这句话让许千越的手一顿，缓缓从眼前移开，他的眼睛赤红，紧紧地盯着顾念雪说：“可是你爱的是我，念雪，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？”
顾念雪攥紧双手，摇了摇头：“不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，许千越突然一个上前，把她搂住以后，低头便攫取了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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