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，太快了吧？我……”
“你没试过怎么知道？”司北南直接打断她的话，“而且在欧诺这里实习了这么久，难道你一点东西都没有学到吗？”
学是学到了，但是欧诺已经是有自己的规模了，只要适应就还好，可fermina完全是从零开始，事事都要顾念雪自己考虑周到，所以她不太确定自己行不行。
顾念雪想了想，还是把心中的顾虑告诉了司北南。
“你以为我会觉得你一个人可以撑起fermina吗？”司北南递给了她一个白眼，“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把顾念雪挖苦了一顿以后，司北南又补充道：“欧诺上市项目里，你如果有用的比较顺手的，挑几个带去fermina吧。”
顾念雪本来暗淡的眼睛顿时一亮，她不敢相信地问道：“真的吗？我可以从欧诺带人吗？这样会不会不好？”
“没什么不好，fermina也是司氏旗下的，对他们来说只是调职而已，而且工资又不见得更低。”
司北南这是考虑的很周到了。
顾念雪心里满是感激，但同时她心中也有了一个猜测。
“司北南，”顾念雪有些不确定地问道：“你让我去欧诺，是不是就是让我培养自己人手的？”
司北南执筷的手一顿，没想到顾念雪居然猜到了他的想法。
心思被戳破，他的脸上有了几分不自在。
司北南没有回答顾念雪的问题，只是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到顾念雪碗里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吃都塞不住你的嘴吗？说这么多干什么？”
他这种态度，以及悄悄变红的耳尖让顾念雪更加笃定自己想得没错。
在她的印象里，这并不是司北南第一次对她释放这种变扭的善意了。
司北南好像总是这样，明明做了好事，却还是要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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