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估计已经被化疗的疼痛给折磨死了，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好的精力啊。念雪，虽然我总说北南这个不好那个不好，但是他在关键时刻，从来都没有让我这个老头子失望过。”
“确实很好……”顾念雪顺着老爷子的话说了一句，然后接着问道：“那您还记得您生病的那段时间吗？”
司老爷子仔细地想了想，然后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段。
这个时间和顾念雪戒毒的那段时间是重合的。
居然是重合的。
顾念雪还记得当初治疗她的那个医生曾经说过，亚历山大的药从来不卖给中国人，所以要想买他的药需要花费很大一番功夫，而她之所以能够戒毒成功，亚历山大的药功不可没。
可她当时一直以为是许千越求来的。
顾念雪低着头，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司老爷子说了好一阵子，待到口干舌燥时，他停下来喝了一口水，发现顾念雪似乎是在发愣。
“念雪，你怎么了？”
司老爷子的声音让顾念雪回过神，对上老爷子疑惑的目光，她牵起唇角笑了笑，放在桌下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，哑声说道：“没……就觉得，司北南挺好的，真的挺好的。”
司老爷子听到这句话，脸上的笑容更甚，毫不犹豫地应道：“对对，没错，你也觉得北南还挺好的吧？其实他啊，就是不善于表达，一张嘴硬的跟个什么似的，当初那个药的事情，要不是老林告诉我，我可能都还被蒙在鼓里呢……”
司老爷子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顾念雪耳朵里。
她闭了闭眸子，心想，她其实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，而且还被蒙了很久，甚至很有可能一直都把司北南的这份心意记在了别人的身上。
拉帕雷格林纳之珠的胸针，亚历山大的药，司北南到底还瞒了她多少事情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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