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她现在就是在“暗度陈仓”，偷偷地、不着痕迹地、一天一点地，把系统掏空。
而同时，她的等级更加下降得厉害。
不过这不要紧，是系统计算的等级下降了，实际上她本人的实力在不断增强。
这次，才是真正的成长。
是她本人的成长，谁也拿不走的成长。
“哼，不就是培养傀儡嘛？这个我是宗师啊，怎么不来问问我？”
薛人妖的灵魂被关在玻璃瓶子里，天天呆在沐七夕旁边看着她忙碌，抱着手臂自言自语。
说是“自言自语”，声音却大得足够让沐七夕听个清楚。
也是足够傲娇的了。
沐七夕听到了，扭过头来：“说来听听？”
虽然她压根就没打算要把虚无和问天石培养成傀儡，也不赞成薛人妖的观点，但这并不妨碍她吸取经验；
薛人妖在制作傀儡一途上，的确有他过人的地方。
特别是那些高级傀儡，能保有一部分独立思想，一部分自由，平时看着和普通人无异；
但又不会脱离薛人妖的掌控。
这就是薛人妖厉害的地方，不得不说，他在这方面是真的很有研究。
“想要我教你，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薛人妖现在是幽灵形状，两只小手短得可怜。
每次看他吃力地抱着手臂，仰着圆圆的脑袋假装凶恶的样子，沐七夕就想笑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那个东西，你要给我一个。”
薛人妖斜眼看着不远处虚无和问天石的本体。
以前，他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，只要灌进元力就可以成形；
本来他都做好了变回婴儿，封印原有的实力，从头开始修炼的心理准备了。
现在看到沐七夕有这种神奇玩意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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