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学习的，又不是来伺候你的！”
“不伺候好我，我凭什么教你？”
温棉棉愣住了。
她自认为口才还算不错，每次都能怼得温千雅哑口无言。
可在顾止淮面前，在这个传闻中惜字如金的男人面前，她屡战屡败。
咬咬牙，她提醒自己要冷静。
不就是当个秘书吗？
她干！
顾止淮的眼里闪过一丝满意，让秘书把属于温棉棉的区域布置好。
做好一切，秘书偷偷打量着顾止淮，再看向似乎还没察觉到今后日子有多没羞没躁的温棉棉，在心里暗自佩服。
这万年不谈恋爱的老男人竟无师自通的变成老狐狸，把那只小白兔吃得死死的呢！
牛逼的人果然做什么都牛逼！
或者是，五年前的处破得好，让他开窍了？
等温棉棉稍微熟悉了下环境，顾止淮扔了一堆文件在她的办公桌上，以着高高在上的语气道：“把这些看完之后，做份计划书给我。”
“计划书？”温棉棉以为自己幻听了，“我如果看完这些就知道做计划书，我不成天才了？”
他敛眸，“做不做？”
她想反抗。
但是，一看见那张脸就没了底气。
做就做！
谁怕谁！
办公室的门在此时敲响。
随即，顾北彦走了进来。
“小白，听说你到这儿来实习了，恭喜你！跟着我哥，他一定能教你很多！”顾北彦祝贺道，“给，这是你爱吃的小麻花。”
“这家的麻花我好几年没吃到了！”温棉棉的眼睛都在泛光，“一直都想吃，就是没时间去排队！谢谢你！”
“吃完了我再去买。”顾北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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