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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，是不是会好点儿？
可这样一来，会不会太憋屈了点儿？
而且，他干嘛一直看着她？
真的……很丢脸耶！
“顾止淮！”她只得装出强悍的模样，“顾檀的事情是你做的吧？恭喜你！扳倒了一个时时挡你路的仇人！”
“你真认为，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自己？”顾止淮轻声反问。
温棉棉愣了下。
她从来没有奢望过另一个可能。
他的所作所为，总是将她从天堂抛到地狱，再从地狱抛回天堂，如此来来回回地反复，她压根就不知道该相信哪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顾止淮边出声边上前，“顾檀跟我斗了那么多年，我虽占上风，却从未将她打击得彻底，这一次，我是因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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