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止淮的到来，给工作室里造成了不小的波澜。
“顾先生，季医生正在做研究，这段时间是不见客的。”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含笑婉拒了顾止淮的求见。
顾止淮不疾不徐，坐在沙发上，吹散了茶水上的蒸汽，也是含笑着作答：“没关系，我可以等到季医生实验结束，愿意见我的那一刻。”
管家脸上的笑容收敛。
都说顾止淮在商场上杀伐果决，也算是通透精明的人，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他这话外的意思呢。
管家知道顾止淮等不到人是不会罢休的，神色里透出几分郑重，回道：“顾先生，那我去跟季医生回一声，看看他有没有空。”
“好，我在这里恭候好消息。”顾止淮放下茶杯，眼底闪烁着一缕淡淡的笑意。
管家很快退下了。
顾止淮手里的茶，凉了，很快有佣人换上新的一壶。
茶点轮流的摆在桌上，不知道第几壶的时候，会客室的门豁然被人打开。
此时，天色已经接近黎明。
鱼肚白在东方亮起，裹挟着一阵穿堂风而来的季景，脸上带着浓浓地疲惫之色，但眉眼间却是一片清冷。
见到顾止淮的第一句话就是开门见山：“顾先生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。”
不至于让顾止淮等候一夜，也执意要见他一面。
“不错。”顾止淮勾唇，“但是交情，不是要你来我往吗？只有开始交往了，才有深入处下去的可能。”
听到顾止淮的话，季景嘴角的弧度下沉，眼底神色更清冷了几分，“顾总，我不喜欢浪费时间，找我什么事，直接说最好。因为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人和事身上。”
顾止淮也没有在乎季景的态度，直接道：“听说季医生正在研究毒物，不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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