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嘴里有鸡肉，说话有点口齿不清。
厉戍没说话，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指。
陆熙禾也看向他的手指。
他皮肤很白，是那种冷白，手指颀长，骨节分明，陆熙禾咬的是食指，牙印犹在，还有一点点血丝渗出来。
“皮肤还真嫩。”陆熙禾望着他的手指，嘴里咀嚼着他送到她嘴里的鸡肉，口齿不清地嘲笑。
厉戍：“……啧，牙齿还真利。你是属狗的吗？”他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，擦了擦手指上的血渍，没想到伤口还挺爱出血，刚擦完，又有雪珠冒了出来，他又擦了几遍，血才止住了。他把纸巾甩进垃圾桶。
白色的纸巾，染了点点血渍，划过一道瑰丽的弧线。
陆熙禾心头一跳。脸上却没有一丝歉疚的神色，语气比他还淡：“巧了，的确是属狗的。”狗男人太可气了，虽然她挺心疼他的手指头，也没有想到一口会咬那么重，但让她此时服软，是不能的。
厉戍愣了一下，继而好笑出声。他倒忘了，她真的是属狗的。
陆熙禾把肉嚼完吞下，“啧”了一声，“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，却连我属什么的都不知道，果然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我的吧？”
厉戍很及时地送到她嘴边一勺汤，看着她喝下去，嘴角一勾：“骗你是小狗。刚才一时懵住了，并不是不知道。”
陆熙禾：“呵呵，你本来就很狗。”
厉戍勾着嘴角，但笑不语，手中不停倒腾各色菜肴递到陆熙禾嘴边，看样子不但没有生气，还挺高兴。
男人心，也是海底针，真让人摸不透。陆熙禾在心底唏嘘了一声。
厉戍今天一直到喂饱了她之后，才开始吃自己的。
修长的手指握着竹筷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在别人干起来是一件最人间烟火的事，发生在他身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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