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熙禾摇摇头，眼睛里似蒙了水汽，“打你我心疼。”
厉戍握住了她一只手，握的很紧，他手心有汗，黏在陆熙禾的手指上，湿乎乎的，但他语气温和淡然：“那你想怎么样出气？怎样都行，我都配合你。”
陆熙禾摇摇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又长长吐出来，“戍戍，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？”
她声音很小，很轻，带着点不确定的情绪。大概是因为害怕，害怕听见不太好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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