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白素贞面上看来，口中揶揄道，“等到时候，被许仙瞧见咱们一家都是妖怪变的。”
“如此的话，咱们还真是死有余辜了。”
白素贞点头应道，“自然是死有余辜的。”
她忽的轻叹口气，朝着慕容白讲了这样一句出来，“对凡人来说，只要是妖，那便是错的。”
此一句感慨，却是白素贞有感而发。
之前的几百年，她都时常待在自己的青城山上，从不去理会凡间人世的各种烦恼。
但打从前些年开始，因着观音菩萨的一席话，白素贞带上小青一起，安步当车，却是走遍了这天下九州，大江南北。
小青一路上嘻嘻哈哈的，更多的就只是瞧了个热闹而已，但白素贞却是真的在用心去瞧，用心去看。
看人间，看红尘，看这天下万物。
一路走来，白素贞瞧见了许许多多的不公平，但以她的微弱之力，就算瞧见了这许多的不公，却又实在很难做出任何的改变。
白素贞感慨过后，因着心中情绪的转变，于慕容白的眼里瞧来，她整个人的身上，都已萦绕起了一圈低落。
慕容白此时也感慨着说道，“世人本就惧怕未知，突然看到自己原本还能生杀予夺的其他生灵忽然有了人身，变得与自己一般无二，人们又怎么可能不怕？”
“即是怕，那么，就必然要生出将对方赶尽杀绝的念头。”
他抬头看了面前的白素贞一眼，忽而冷笑一声，抬手往头顶天上指了一指，讥讽道，“可他们又如何知道，这天上的仙神，可有大半都是妖身，难道，那些仙神也该全部去死不成？”
“没道理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慕容白深吸口气，随即不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谈下去。
而是转了言语，苦笑着朝白素贞说起了参老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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