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观音菩萨先朝他讲了句，“你确实有罪。”
之后，竟是将话锋一变，转而朝着清源禅师如此说道，“但念你等一切是为我佛门大计出发着想，贫僧这里，便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，你看可好？”
观音菩萨的话，先是让清源禅师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。
死他倒是不怕，但不能帮到弟子法海，却是清源禅师心里无论如何也无法消散的遗憾。
此刻菩萨即是要他戴罪立功，不必多想，关键也必是在此次的劫难之上，想到自己还能再为法海出一分力气，清源禅师心中大喜，立时便朝着观音菩萨再次重重的拜倒下去，口称，“菩萨慈悲。”
观音菩萨来得突然，去得也快。
她与清源禅师并没有讲说太多的言语，但等观音菩萨架云离开以后，清源禅师这里的心情，却已与初始的时候，有了天与地一样的差别。
虽然在他的心里，仍因着满身的罪孽而存了不小的愧念，但一份才刚被消磨下去的斗志，却已然再一次的充斥在了清源禅师的心头。
只一个清慧和尚而已，尚谈不上满盘皆输。
因着天命所定，这一回佛道相争的关键，只在白素贞、法海、许仙等三人的身上，同他们关系密切的其他人等虽都有牵扯，尤其以李捕头一家与慕容白牵扯最重，但无论怎么讲，却也逃不开一句“人间事，人间了。”
之前，也正是因为担心使自己暴露在凡间百姓的面前，在累及佛门名望的同时，坏了法海那里的大事，清源禅师才会只在略显败象以后，便果断弃战脱逃。
不然的话，大家不各掀底牌，斗个你死我活出来，又怎算是打出了最后的胜败呢？
“当年的事情本就隐秘，几百年过去，如今，除去我与清寒师弟等有数几个知情人外，谁都无法证实清慧与金山寺之间的关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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