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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对夏禾的歉意，就仅仅是歉意而已！
他想得很清楚，他的心里已经没有夏禾了。
所以如今面对夏禾，张灵玉就差把“对不起”三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“你还爱我么？”夏禾喃喃的问道。
张灵玉眉头紧皱，浑身僵硬。
果然！
夏禾还没有从那件事里面走出来！
居然还来问这样的问题！
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，直接说自己不爱对方，会不会伤害到人家啊！
但如果不说清楚的话，就这样骗人家，真的好么？
“嘶……”
张灵玉倒吸一口凉气，最终，他还是打算向夏禾说清楚了。
于是他鼓起勇气看向夏禾，但下一秒，他脸上的表情微微错愕。
因为他发现，夏禾抬头看着天空的残月，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。
“谢谢你，张灵玉！”夏禾也深吸了一口气，面带微笑的看向张灵玉，“谢谢你帮我看清了自己！”
“我……”张灵玉一脸错愕，
我什么都还没说呢？
你高兴个啥？
“张灵玉，我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！”夏禾释然一笑。
留下这句话，旋即转身离开。
今天来夏禾之所以来找张灵玉，问他这个问题，其实只是想确认一下她心中最后的疑惑。
过去，夏禾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是张灵玉。
直到遇到高凡之后，夏禾渐渐发现，似乎自己以前的想法越来越疑惑了。
经过与高凡的数次接触，高凡的形象渐渐印入了夏禾的脑海之中。
尤其是进入龙虎山之后，高凡和张灵玉两人的形象甚至在夏禾脑海中重合，让夏禾疑惑不已。
所以之前，她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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