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也在那一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从那一刻起，就连我都觉得他变得陌生又神秘了许多，
那种感觉，难以言表。”
“师哥你这么一说，我也有点印象了。”田晋中眉头微皱，
“这段时间我也觉得师父他老人家变得严厉了很多。
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师哥你离家出走才让他那么生气的来着，
但现在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想起来了，
好像你还没有离家出走的时候，他老人家就已经变了……”
“嗯！”张怀义的点点头，继续面色凝重的说道，“后来，那女人又跟师父说了很多，
隐约间，我听到了一人之下、天界、飞升、永恒之门等等词汇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这一次，该高凡惊呆了。
永恒之门，他也有啊！
那不是诸天万界中元一仙王的遗物么？
怎么跑这里来了？
这时候，他是真想抓住张怀义问问，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？
但可惜，这里是田晋中的记忆。
这时候，张怀义还在继续，“半个月前，我下山游历，
全性的无根生主动找上了我，邀请我加入他们。”
“即便是无根生跟我说，他已经带着谷畸亭和高艮离开了全性，
但我作为正一门人怎么可能加入他们呢？”
“所以师兄……”田晋中面色凝重，“你到底有没有加入他们？”
当他听到师父说张怀义跟全性的一伙的时候，他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在他田晋中的心目中，大师哥张之维和二师哥张怀义就是他的偶像。
偶像居然成了坏人，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愿意接受的事情。
张怀义眉头紧皱，点了点头，“我加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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