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？”李长青惊呼一声，道：“这是要寿终正寝呀。”
张浩宇神情一变，道：“长青，你可是神医，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？”
李长青想了想，道：“天人五衰有大小之分。如果是大天人五衰，那大罗神仙都能难救。若是小天人五衰，我倒是有点儿办法。”
张浩宇一听，顿时惊喜交集，道：“你等等，我问一下。尹老，刚刚不好意思，请您不要见怪。我想问一下，我爷爷是得了大天人五衰，还是小天人五衰？”
尹嘉运皱了皱眉头，道：“我从未听说过天人五衰还有大小之分。你把手机给我，我来和小李说。”
张浩宇连忙将手机交给尹嘉运。
“小李，我是尹嘉运。”
李长青道：“原来是尹老，您好。”
尹嘉运道：“咱们客气话就不说了。我想知道如何区分大小天人五衰。”
李长青没想到现代中医连这个问题都不清楚，于是说道：“尹老，我就问您两个问题。张老身体所散发出来的臭味大不大？腋下流的汗多不多？”
如果李长青在那里，只需要打开天眼，就能看出张老是生是死，可现在他不在身边，只能用这种不太靠谱的方式判断了。
尹嘉运连忙上前检查了一番，道：“臭味不大，汗液也不是很多。”
李长青道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麻烦您把手机给张少。”
张浩宇从尹嘉运手中接过手机,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李长青道：“不好说。我在帝豪别墅，你来接我吧。”
张浩宇连忙道：“好。我爷爷就住在距离帝豪别墅不远的一个四合院。你到东门口等我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张浩宇顾不上跟父亲说话，一溜烟跑了过去。
张秉忠看到老爷子的病似乎有转机，眸子里不禁露出一丝喜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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