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开口：“太过完美，懂得如何包装自己，懂得如何满足客户的需求，但是没有突破。”
“啊？”左欣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，愣了一愣，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凯特琳。
她眯起眼睛：“观察挺仔细啊。”
男人突然有点心虚，抬手摸了摸鼻子：“没有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左欣欣拔高声音，指着他摸着鼻子的手，像是发现了老师错误的学生一样，意外兴奋，“吕宣说过，回答问题的时候摸鼻子就是撒谎。”
江煜城：“……”
看着左欣欣像是恶作剧成功的脸色，他把手一直放在鼻子上：“那现在呢？我跟你说我喜欢你，那你相信吗”
“我……”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左欣欣哼哼两声：“你这是犯规作弊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想起江煜城刚刚说的话，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：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呀？”
“专心一点你也可以看得出来。”江大总裁非常享受指点左欣欣的感觉，“不管摄影师到哪个角度，她都可以调整到相应的方位，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，分毫不差，这是一个成熟模特的表现。”
听着他的话，左欣欣下意识相比对着凯瑟琳的表现，发现真的是这样，哪怕是微笑的弧度也一次都没有改变。
左欣欣撇了撇嘴：“这个吕宣也可以做到。”
说到底她还是有些护犊子的心思，凯特林确实优秀，但吕宣也不差。
江煜城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：“这个我当然知道，但是如果一直一成不变的话，那就是最大的缺点。”
左欣欣这个时候已经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：“节目采用淘汰制，当然也希望看到模特可以有更大的突破创新，只不过现在还是前期模特们还是保险一点为好。”
所以才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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