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恐惧如同面对慎刑司诏狱酷刑。
“李东，你原是我最看好的人。”会长苍老的声音响起，沙哑失落。
李东垂在两侧的手一颤，慢慢握紧，骨节发白。
这次的失败是他轻敌，没什么可说的。
会长闭上眼，摆手道：“罢了罢了，谁还没有失误的时候，谁也没有想到这丽影生香的东家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权势，竟然连青苏皇家绣楼的布匹也拿得到。至于福伯那边，你尽力了，便是福伯出了事情，也是他贪得无厌咎由自取，与你没有关系。在外忙碌许久，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东心中升起不甘，今日的吃亏像虫子在他的心里爬。
每每想起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戏弄，胃里就阵阵反胃，脸色发黑。
从会长那儿退下，李东回到自己的钱庄，脸色阴沉地坐在上屋客厅的椅子上，夫人李孟氏过来，身后的婢女端着朱红色的托盘，上面放着汤盅，淡淡的香味飘出。
示意婢女将汤羹放在桌子上退下，李孟氏走到李东的身后帮他捏肩，温柔地在他耳边说：“老爷，你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了。从早上离开到现在你还没吃东西，我特意为你煮了天麻鱼头汤，喝些吧。”
说起早上，李东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辛慕苑那张得意与看热闹的笑脸，仿佛他是任人戏弄还浑然不知，高兴得上蹿下跳的猴子，脸色更加阴沉。
“喝什么喝？谁让你进来的？妇道人家的脑子里果然只有吃，没用的东西。”
李孟氏的身子僵住，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，眼眶通红，像是被吓懵的兔子，口中呢喃：“夫君……”
李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食指和拇指捏着自己的眉心揉。
李孟氏自顾撑出一碗汤，清淡的香味让李东心中的烦躁散去不少。
搅了搅，让汤凉的更快些，盛起一勺吹了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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