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选择了两个都要。”
“是吗？”辛慕苑望着尚书离开的背影，不再言语。
谢湛问：“你是猜测郑凯去寻找青禾了？”
辛慕苑摇头，转身离去，道：“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，回去吧。”
明天，得去问问李钧都知道什么。
他是细节大师，一定会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事情。
这一日，没有想象中的翻云覆雨。辛慕苑睡得很早，醒的也很早。下了早朝后，她便直奔慎刑司去了。
来的时候，李钧还没有回来，只有左轻云在这里悠闲地躺着。见到辛慕苑后，笑呵呵地和她打招呼，道：“哟，这不是辛大人吗？怎么，这么一大早就有案子要报官？”
辛慕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，问：“李钧呢？”
左轻云觉着无趣，撇嘴道：“他是四品大臣，这么一大早的能干什么去？自然是上朝去了！怎么，你是跑着来的吗？怎么比李钧还快。”
说话时，李钧便到了。他的头上布满细汗，看样子是跑着回来的，而且是疾跑。在看到辛慕苑之后，略微愣怔，一口气呛在喉咙险些没出来。
他问：“谢夫人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辛慕苑道：“想问您些关于郑凯的事情。”
“奥……郑凯啊……”李钧目光躲闪，重复了一句便闭上了嘴巴，似乎不打算再多说哪怕半句。
辛慕苑打量着他，而后道：“借一步说话？”
“好，那就借一步说话。”李钧犹豫着答应，并与辛慕苑到了四处无人的地方。
也许是这里太过安静，又或许是这里没有人，李钧下意识地与辛慕苑保持距离，往后退了两三步，生怕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。
辛慕苑无奈道：“我有那么可怕吗？”
李钧尴尬地笑笑，脸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，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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