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头顶的天空都被黑云遮住了，完全看不到希望——这是被魔王支配的恐惧。
苍天白鹤都败了，碎星学宫的一重天圣人，还有谁是这个人的对手？
“难道真的要帮他突破二重天？”
“那不就便宜了他吗！”
“不对，他突破了二重天，必然会被我碎星学宫的二重天妖孽斩杀于此！”
众妖议论纷纷。
而秦梓则是气定神闲的在广场上坐了下来，闭目养神，反正他有的是时间。
境界越高，时间越不值钱了。
到了天位圣人的境界，而往往突破一个小境界，就要十几年，甚至数十年的时间。
如果年轻人都可以几年之内登上巅峰，那么那些修炼了几千上万年的强者，岂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？
而如果年轻人用几年的时间就达到顶峰，然后之后几千上万年都再也没有进步，那同样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根基不牢，地动山摇。
修炼，终究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情，需要时间的打磨和积累。
而此时。
秦川也已经进入了碎星学宫——他是被碎星学宫的大人物请进来的。
这是礼仪。
人族和妖族之间，不论下面有什么矛盾，至少在最高层依旧保持着友好建交的关系，最基本的体面不能撕破。
就像上次鹰损长老带着鹰空去紫云学宫堵门，同样被请到了学宫深处喝茶。
“秦川长老，这是你儿子吧，下手还真是有分寸啊，竟然没将明玉打死。”
一位虎头人身的妖族长老冷笑道。
“呵呵，我儿一向心善，这一点倒是随我。”
秦川谦虚一笑，似乎完全听不出对方说的是反话。
“你！！”
这位虎头长老脸皮抽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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