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打职业，是为了粉丝吗？”
李念的灵魂反问让微笑陷入沉思。
最近，微笑其实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瓶颈。
而且事实上此时的lpl不止他一个人进入到了这种瓶颈。
怕被喷。
怕舆论。
在这种思想下，连带着打法都逐渐开始往“不求有功，但求无过的方向靠拢了。”
微笑有时就在想，自己是不是在潜移默化间也陷入到了这个瓶颈当中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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