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厉害的，都是大人物，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三助理窃窃私语。
她们现在最好奇的是小杨凭什么能让蒋一山鞠躬，所以，对于赵凡的身份问题，她们也就是一略带过，没有过多的猜想。
然，她们哪里会知道，赵凡就是迫使蒋一山向小杨鞠躬的关键人物。
就在这时，蒋一山来到赵凡面前。
毫不拖泥带水的弯下腰板，蒋一山直接给赵凡奉上深深的鞠躬。
这让边上的三名助理惊愕不已，也很迅速的意识到，她们此前的猜想全部是错误的。
“师叔公，我真的很抱歉，周堂我会严肃处理，云霞我已经把她赶走了，如果您和小杨小姐还觉得不够满意的话，我可以加重对他们的惩罚。”
听得这话，赵凡没有太多的情绪，小杨在知道赵凡的身份比蒋一山更高之后，也不再对蒋一山的态度感到诧异。
倒是那三名助理，灵魂开始打颤。
“原来，蒋导赶走云霞是因为这个人……”
“原来蒋导是因为这个人，才在杨素素面前显露卑微……”
“这个是谁啊，这么神！”
三名助理不约而同的用着颤抖的眼神，看着赵凡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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