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编的，更加不是因癔症产生的幻觉。”
对于别人来说，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大可说出来便是。
但对于凤无双来说却不行。
自从她得了癔症后，很多话她想说却不敢说。
因为她害怕别人不相信她，觉得她疯了，认为这是她杜撰出来的疯话。
“小姐，你说吧。不管你说什么奴婢都相信你。”红菱，听到她如此说十分心疼，当即上前一步握住了凤无双的手。
不管旁人怎么说，至少在她心中。
她家小姐是最好的人，以前是现在也是。毕竟当年的事情，若不是她家小姐，她只怕早就死了。
得了她这话，凤无双也放心了不少，随之开口道：“李怀靖并非一般人，我曾亲眼看见他化成蝴蝶飞走了。”
什么？
大抵是这话，太出人意料。
红菱竟下意思的惊呼了一声，引得外面的明珠道：“皇妃，红菱，里面是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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