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殿下觉得，李家选的是大皇子，还是三皇子呢？”凤无双不死心的追问道。
就算是二选一，那也总有个答案吧。
龙墨染自然知道她的心思，但还是皱了皱眉道：“我只希望但愿，不是大皇子。”
“为何？”凤无双这回是真弄不明白了。
按理来说，龙墨染与大皇子、三皇子，各为三股势力。
不管李家选的是谁，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毕竟党争看似复杂，实则十分简单就信奉四个字——非敌即友。
“因为如果李家选的是大皇子，就代表不管是夜侯，还是李怀靖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而他就该重新估算李怀靖。
不然迟早会落个，轻敌反被攻的下场。
“双儿，这个谜底。我希望由你亲口告诉我。”龙墨染，抬眸神色肃然道。
凤无双与他对视片刻，收敛了笑意，正色道：“是大皇子，而且如果我没猜错。在大皇子的阵营里，夜侯的地位比孟太傅要高。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。”
龙墨染闻言，沉默片刻。
随后才道：“我料到了。大皇子生性多疑，大皇妃到底不是孟太傅的女儿。他会留一手实属正常，但为何他如此信任夜侯？”
“或者说双儿，夜侯为何选大皇子？”
这是龙墨染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之处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凤无双，摇了摇头，“我只知道夜侯，和李家都没那么简单。但大皇子为何选他，他们为何又如此笃定的支持大皇子，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当初夺嫡之争，凤无双根本没有参与。
等她知道的时候，龙墨染已是太子，一切都已尘埃落地。
她也只是后来才知晓，夜侯是大皇子的人。不过大皇子为何败了，李怀靖最终又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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