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那样对她，陈晓娟感觉更加的愧疚了。
“你问吧，只要我知道，我都告诉你。”
“就是，关于配方的事……”
陈晓娟心里咯噔一下，看了眼陆北辰，而后又慌乱的低头，只是片刻过后，陈晓娟还是抬起了头。
“这事，是我干的。”
她已经对不起陆北辰一次了，不能再对不起他一次，她希望在自己走的时候，能走的坦一些。
陆北辰直盯着陈晓娟，“是你把配方卖给别人了？”
陈晓娟点头。
陆北辰痛心疾首，“可你为什么要那样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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