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了，抹不去。
以深看起来冷漠疏离，但心思比谁都要重，这心里的伤口自然也更加难以愈合。
谢以深很快就回过神来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知道就好了。”老太太说了一句，站起来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，谢以深忽然在后面问了一句：“奶奶，我有一件是想问您。”
“什么？”老太太回过头来。
谢以深抿了抿唇：“当年我妈说是去桐城修养，那会儿我年纪太小不太记得，她是什么病？”
老太太一怔，空气中突然安静下来，她看着谢以深，隔了好一会儿才道：“这么多年都没问过，怎么现在想起来问这个了？”
谢以深看着老太太的反应，淡淡的露出一丝笑意：“没事，随口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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