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看了一眼黑鳞。
黑鳞的手顿时僵住，抬眸看着紫凰的脸庞，重重点头。
“这一世我恢复记忆了，我回到了无妄海！可是我恢复的记忆并不完全！”
“当我拿到凤凰权仗的那一刻，就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！”
“可是当时我并没有想起来到底是少了什么！”
“直到看见了这个东西，那是我的凤凰之眼！”
紫凰抬起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双眼。
“什么！”
黑鳞双拳紧握，一双黑眸紧紧盯着紫凰的双眼。
是了，她的双眼真的跟前世不一样了。
虽然还是琉璃般的紫色，但是缺少了光泽。
双眸不再像以前一样美丽。
“那你的眼睛？”
黑鳞不敢置信，她的双眼谁能拿去？
楼冥炎三人也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师父，她到底受了多少苦？
“我自己挖的！刚才记忆里刚刚恢复！”
紫凰唇色覆盖上了一层霜华，微微勾起。
“你个蠢女人！有谁能够让你挖自己的双眼？”
黑鳞觉得这个女人说他蠢一点都没说错！
“为了让容景放心！”
“当年我的下属都死的差不多了！我被全天下人围攻多年！”
“在神界的落山之巅，我被他们团团围住！”
“容景跟我说，如果我还活着，我的下属他一个都不会放过！”
“让我自焚之前摘掉双眼，你也知道，我没了双眼想要涅槃重生更是难上加难！”
“其实他们都不知道，我并不想重生，那时候我太累了！”
“可是我还是回来了！还要面对与前世一样的问题！”
紫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，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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