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没有表现出来。
可她眼中细小的情绪变化还是没有逃过舒曼的观察，于是她笑笑继续开口：“因为小时候的阴影所以让他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，大概在两三年前？那个时候他父亲去世，所以的压力都在他身上，忙着生存，忙着让帝豪在a市活下去并且站稳脚跟，可你应该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苏千夜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她眯了眯眼，像是陷入了回想，“像是一只永远狂躁的狮子，他的亲兄弟和启明这样和他认识很久的人都会害怕，习惯性的用暴力解决问题，我实在无法看着他一直这样下去，所以用了一点特别的办法让他恢复正常。”
“特别的，办法？”杨依依有些疑惑，第一次听人这样说起苏千夜的过去，心里有些怪怪的。
舒曼点了点头，单手撑着太阳穴，坐姿不算淑女，很是慵懒，“嗯，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特殊的秘密，不能告诉你。”
放在腿上的双手慢慢攥紧，杨依依低了低眸没说什么。
“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，千夜的世界你是无法参与的，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，你无法帮助千夜任何一点。”舒曼坐直身体，一字一句的开口：“你知道，千夜来到这里是要做什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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