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螺香和龙须叶，单独拿出来任何一种，都没有任何功效，但这两种如果放在一起，那就会对服用者的精神造成影响。
这两种药无色无味，正是柳如是用来对付牧天的最佳手段，只要用这两种药迷乱了牧天的精神，她相信以自己的媚术，一定能从他的口中套出一切答案。
可是，就是这样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，依旧失败了，她实在是想不明白，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“想要知道你动了手脚，很难吗？”
牧天笑了笑，淡淡的说道。
“你……可是，我明明见你把酒和茶都喝了，你怎么可能会没事？”
柳如是还是不相信，继续问道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，你难道还不清楚吗？你的毒对我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牧天轻笑一声，早年身边跟着神医鬼谷这样的医道大家，不说百毒不侵，但这种普通的毒，想要伤到他，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柳如是目光凝重，惊疑不定的看着牧天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我是富锦大学的老师啊？柳老师难道不相信？”
牧天轻挑的笑了。
“你认为我是白痴吗？一个能抵消我媚术的强者，会只是一所大学里的老师？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？”
柳如是冷哼一声，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她也不介意撕破脸皮了。
“柳老师，相比于我，我更好奇，你是什么身份，身具媚术，又有着十二狱境的实力，怎么看你的来头都不会简单，该不会是境外之人吧？”
牧天没有回答，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如是。
“你能看穿我的修为？”
柳如是瞳孔一缩，一脸震惊的看着牧天。
自从来到了富锦大学，她无时无刻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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