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被我说中了吗？不过，能在这个年纪修炼到十六狱境，你也算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，倘若是给你时间，真的破开十七狱境的壁垒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只是，很可惜，你没有机会了，今天过后，这个世界上，也就少了一个天才。”
大长老冷笑着说道。
“你就这么自信？即便我只是十六狱境，可你呢？连十六狱境都不是吧？就敢一个人来堵我的门，谁给你的勇气？”
牧天轻笑一声，玩味的问道。
“蝼蚁就是蝼蚁，难道这么半天，你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吗？”
大长老讥笑一声。
“嗯？”
牧天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？总算察觉到了吗？老夫进来之前，就已经让人在你房间下了破气散，现在的你，体内没有丝毫真气，就算你是十六狱境，那又如何？没了真气，你拿什么和老夫斗？”
大长老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“破气散？”
牧天一怔，眼底闪过一抹困惑。
随即，他想到了什么，侧头看了一眼趴在肩膀上的小金，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怪不得……
“蝼蚁，还要强作镇定吗？”
大长老冷笑一声，朝牧天走了过去。
牧天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“呵呵，这就对了，认命吧！蝼蚁就是蝼蚁，永远不要试图与神灵抗衡，你也好，世俗界也罢，于我们来说，不过就是一个可以肆意践踏的后花园罢了。”
大长老狞笑一声，探出手掌，朝着牧天的脖子，抓了过去。
然而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牧天脖子的时候，一只手，落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嗯？”
大长老愣了一下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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