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介绍道。
好残忍。燕姝心想。
“然后呢？”燕姝又问，“熊会死吗？”
“不会的，这种熊可以活很多年，即使受伤了只要喂养得当，它还可以活十几年、二十年，日复一日地供给胆汁。”燕凝潮道。
燕姝身子抖了一下，仿佛有根管子插进她的胸腔里取出她的血液心脏来。
孟鸢清伸手捂住了燕姝的耳朵，虽然捂得有点晚。
“早知如此痛苦，我想这头熊还不如在被抓那刻就死了好。”燕凝潮微笑道。
孟鸢清想到别的事，有那么一恍惚的走神。
宝云很赞同燕凝潮的话，道:“与其让人每天不停地折磨，不如早些死了才好。”
虎儿双儿没有说话，他们好像不觉得这件事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，这对于他们来言普通正常。
燕凝潮问燕姝:“孟小姐，你觉得呢？”
燕姝看着那只熊，它待在逼仄的铁笼里，看起来已经有些痛苦抑郁了。她想象不出来以后这只熊被活着取胆的样子。
可是她犹豫了一下，燕凝潮大概是觉得自己之前说得不够清楚，又或者燕姝脑子不太好使，于是又问道:“孟小姐，倘若你是这只熊，你会宁愿早些死了，还是苟且活着被折磨呢？”
燕姝道:“我想活着。”
燕凝潮心里长长的“哦”了一声，看起来这姑娘比她想象地好对付，她并没有受到孟鸢清什么亲传。
凝泽又问:“鸢清姐姐，你觉得呢？”
孟鸢清刚刚回过神来，困惑地看向凝泽，凝泽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。
“换成我的话……”孟鸢清看着眼前的熊思索。
孟鸢清忽然低头一笑，笑容在阳光下看着明媚中带点坚决来。
曲长靖看着手中的地图，火光映着这张地图，上面的线路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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