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，凤灵玄发现慕之焕比之前又英俊了不少，人也变得阴沉了不少。
可能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看到他时的表情。
凤灵玄落地的时候，明显看到了慕之焕眼中升起的一抹亮光，哪怕转瞬即逝。
两人相距好几步远，隔空对望。
片刻后，慕之焕率先抬脚走向凤灵玄，道：“你来了？”
“恩。”凤灵玄点头，忽又问：“等很久了？”
“不久！”慕之焕道：“我猜测你可能会从这里进来，看来，我还是有些了解你的。”
“恩。”凤灵玄再次点了点头。
两人之间的话题很是没有营养，还带着说不出的尴尬。
偏偏，他们仿若未曾察觉般。
慕之焕道：“出来了，就不要再回去了吧？轩辕熠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你做了那么多，就只是为了让我出来，然后对我说这些话吗？”凤灵玄不答反问。
不回去？她自是想要离开的，她是一个爱好自由的人，她可不想刚出牢笼又进一间囚室。
哪怕方式不一样，但性质是一样的，她都不喜欢。
“你都猜测到了？”慕之焕道：“既然都猜测到了，那么，你也该知道，你既然站在了这里，我就不会再轻易放手了。”
“恩。”凤灵玄再一次点了点头。
她猜测到了，可那又怎么样？她还是进来了。
“你答应不离开了？”慕之焕有些激动地问道。
“之焕，你了解我，就像我了解你一样，所以，你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，不是吗？”凤灵玄不答反问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与他之间竟然只剩下这些了呢？
慕之焕沉默了，没错，他了解凤灵玄，故而，也知道她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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