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向佐正色道。
林落施只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向佐到底跟了她这么多年，还是很了解她的。
他知道她这个人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，如果不是发现举报出卖母亲的人就是肖墨寒，她是绝对不会再接近他的。
现在她留在他身边，就是为了对付他，有向佐这个帮手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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