苕走了，轻声问她：“你是不是打云瑨了？”
燕芙蓉挑眉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脸上一巴掌印明晃晃的！他是青云院的先生，大家都很尊敬他的，除了你还有谁敢打他？”
燕芙蓉擦着嘴，没说话。
“为什么呀？”红扶苏问。
“昨天晚上，他进我的房间来，帮我盖被子，还想亲我。我就打了他。”
红扶苏沉默片刻：“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？我刚才看到他蹲在竹林里，抱着根柱子，很受伤的样子……”
燕芙蓉说：“要的就是这样。”
红扶苏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不管是王芙蓉还是燕芙蓉，我跟他都不可能。”燕芙蓉说：“既然不可能，那就断得干干净净的！老跟他这样黏黏糊糊的有什么意思？昨天他还给孩子取了一堆的名字，问我喜欢哪一个！”
红扶苏看着她，感慨地说：“我要是能跟你一样果断就好了！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燕芙蓉问。
红扶苏确定四周无人，低声说：“我有血咒散元丹的药方了！”
燕芙蓉眼神一凝：“那你是要走了？”
红扶苏摇摇头：“药方上写着，这个药会毁坏人的灵脉，然后我……一直下不了手！”
“下不了手？”燕芙蓉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“可是，你明明果断起来比我还果断！坏起来比我还坏，狠起来比我还狠！怎么会下不了手？”
红扶苏：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！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爱上他了！”燕芙蓉说：“你爱上云寒了。”
红扶苏心里抖了一下：“怎么可能？我明知道他把我当成唐苏苏，我怎么可能爱上他？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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