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败露，张毅也就不隐瞒了，直接说道：“大二上学期，我在一次酒水促销的兼职里认识了小曼。她很漂亮，身材也很好，能说会道的，很能招揽顾客买酒。那个兼职一共是三天，一来二去，我们俩就认识了，还留了联系方式。之后，我经常联系她，还一起约吃饭。慢慢地，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成了男女朋友之后，我才知道她就酒吧上班，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。她的理由是，这些男的垂涎她的美色，她才可以借机把酒水推销出去赚钱。话虽如此，但我还是希望她换一个工作。但小曼说，她没学历没手艺，换了别的工作就挣不了那么多，除非我能养得起她。可我做兼职，一个月下来也就两三千罢了，根本养不起她。有一天，她忽然问我，要不要去赌一把？”
叶清音问道：“所以你就去了？”
“嗯。第一天，我们就赢了四千多，我差不多要两个月才能挣这么多。当时我们俩都很高兴，还去酒店开了房。完事后，小曼就跟我说，要是每天都能赢四千多的话，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几万，那以后她就可以不用上班了。可我觉得不踏实，就跟她说，以后还是别去了，万一输了岂不是可惜。但小曼说，四千多根本养不起她。于是，她就求我再去几次，我心一软，就答应了。结果后面输得很惨，总共欠了那个场子五万块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嫂子说呢？五万块钱，嫂子还是拿得出来的。”
张毅低着头，感觉没脸见人，说道：“我不敢跟你说。你辛辛苦苦挣钱供我读书，我却干了这样的傻事，我……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再也不敢去了，就努力打工还债。可是，那个利息非常高，利滚利，我挣的钱根本连利息都不够。一年多下来，就，就涨到了五，五十万……”说到最后，张毅都没勇气说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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