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腿，就真得可以耀武扬威，无所顾忌了。到头来，还不是咱们的掌中玩偶？任由我们摆布。”
“历史上，每一个被扶持起来的傀儡，不都是这样的下场吗？”
“那我算不算你扶持起来的傀儡呢？”
张明呵呵笑：“其实，即便你不帮我，我一个人也照样可以对付弗莱彻。只是，我不知道弗莱彻下去之后，会不会冒出别的人来。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，想找一个代理人，帮我解决那些麻烦。你就是我挑选的代理人，以后就由你来帮我处理那些事情。至于你教会的事务，我不会插手，我也懒得管那么多。”
“你现在比昔日的叶老大还要威名赫赫。”
“可我不会成为第二个叶嵩。”
弗朗西斯点头。
“下一步，我们就要让雷纳德破格提拔你为主教。之后，再让他下去，由你来继任大主教。”
“好。事成之后，你想要什么，我就给你什么。哪怕是弗莱彻的狗头，我也会双手奉上。”
张明笑着伸出了手：“那就预祝咱们合作愉快？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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