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三姑给了我一个热水袋,讲堂虽硬,不过宽敞,可以乱滚,睡得也挺踏实。第二天上午去卖了啤酒罐和废纸屑,前晚我研究了廖澄湖的地图,发现略往北,有一棵大榕树,廖澄湖的地图标记的大部分都是建筑,只有这么一棵植物,旁边写着:榕树,南方植物,不知为何在这里活着一棵。高约二十五米,三人不可环抱,夏日树荫径六七米,可躺卧。人事代谢,你尤立于此。姑鸟儿不记得有这么一棵树,跟我打赌一定没有,我便拿着地图带姑鸟儿去找,结果发现树已经没了,不知被伐倒了多少年,只剩下粗大的树桩,覆着残雪,如同大地上的图章。姑鸟儿虽然赢了,却有点失望,说我的地图过时了。往回走时,有人给了点猪肉和酸菜,一并带了回来。下午练舞,我把姑鸟儿摔了一下,三姑把姑鸟儿打了两下,说她重心没对,我有点内疚,第二天给她买了点酒芯糖。我其实有五块钱,不过谁也不知道。
到了周六,晚上我自己睡在讲台上,想起我爸,不知他的新工作怎么样,当时应该要个地址,给他写封信,告诉他我挺好,三姑也挺好。三姑不像我妈,我妈不打我,但是心里想啥我不知道。三姑嘴和手都厉害,但是想什么我知道,比如她偶尔提起林牧师,就变得很严肃,明天林牧师要来布道,她今天就很兴奋,下午夸了姑鸟儿几句。有人传过不知林牧师住哪,好像每天住的地方都不同,也有人传,林牧师得了神启,可能很快要走,再往南去。三姑嘀咕,怕啥,真信的话哪不能跟着去?我从铺盖上坐起来,想着下午的动作,我只有“举”这么一个动作,我想让三姑再教我俩,我的腿也挺软,能凑合给姑鸟儿搭了伴儿。我从黑暗里站起,踢了踢腿,姑鸟儿把腿一拿就到了耳朵,应该是因为她个子矮。三姑每天起得很早,把小册子读一遍,读的时候不许我和姑鸟儿在场,然后就去扫院子,教人跳舞教人唱歌。有时示范唱两句,唱得很好,可是舞没见她正经跳过,都是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