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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鸟(5 / 9)

慢慢想,我把鸡屁股吃了。他点点头,又歪过头说,是她,但是她死了啊。说完喝了一杯酒,说,应该是死了吧。他拿起电话,打给某人:喂,嗯嗯嗯,不要废话,我问你,L死了吗?是死了吧,嗯,什么时候死的?三年前,葬礼我还去了?好好好,你睡吧,好了好了,我是评委,嘴闭上,眼睛也闭上吧。

“听说过L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二十年前是个不错的短篇小说作家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哦哦哦,你是电动的?比我写得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是我第一任妻子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我出轨,她自杀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没摔死,摔成了残废。服务员,再来一瓶燕京。腰断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三年前趁人不注意,吃了安眠药死了。其实她这么多年给我寄过不少小说,让我帮她发表。写得比过去差远了,也许脑袋也摔傻了,你说是不是?”

“我吃饱了。”

“死了之后,还要给我发短信,你说是不是脑袋摔傻了?啊,是不是啊?”

5

在我上课时,课堂进来了三个人,两男一女,坐入第一排。我看了看他们,其中一个男的说,你继续讲啊。我便继续讲,讲了几分钟,另一个男的说,什么破玩意啊。学生站起来走了三分之二。有两个睡着的,分居西南两角。还有一个女生,坐在第二排,在记笔记。女的拿出瓜子儿吃,咔咔咔,呸,咔咔咔。第一个男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说,这几个词不能用,你的新书。我说,为什么?他说,照做即可。我说,嗯,海明威说过,阉割虽然对人、动物和书都是小手术,可影响是巨大的。那人说,明白,可后来他让步了,用空格代替那些字眼,因为珀金斯在给他的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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