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岩指指他桌上那本红色的文件夹：“秦大律师的效率，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，昨天上午就做好了，你没来她就搁这儿了，你看看吧，没问题的话下午就能签约。”
厉泽白翻开仔细浏览了一遍，版权合同他看过很多，但这份……不得不说是他见过的条款最多的也是最严谨的。
效率也太高了……高得让人心情不美丽。
“她最近几天忙，签约的事推迟几天。”
厉泽白话音刚落，门外就传来谢汶浠的冷笑：“哟，我昨天发消息告诉未小姐合同已经拟好了，她怎么说她随时可以签约啊，是我眼睛有问题吗？”
厉泽白：“……”
不不不……是我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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