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疼。
“你离开我们后，不是应该要过得更好吗？这就是你连个招呼都不打离开后过的生活？你为什么要过成这样？”
覃小雅沉默了，俞越的这一声声质问，让她的心里一阵阵的酸楚，各种滋味涌上心头，难受极了。
她很想说，让他看见她过成这样她很抱歉，原来她离开俞家的庇护之后，她真的就只能这样。
她其实就是这样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人，但是，她至少真的靠自己活下来了，虽然比起在俞家的生活天差地别，但这本来就应该是属于她的生活不是吗？
但是她说不出口了，俞越的话让她的喉咙已经哽咽。
过了好一会，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，覃小雅抬头看着俞越，讨好的冲他一笑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她不笑还好，她这样的笑看在俞越眼里，更加让他的心里堵得很。
“要不，我出去给你买份吃的吧，家里没有别的了。”
俞越不作声，就那样看着覃小雅，好像要看进覃小雅的心底深处，要让她的每一个想法，每一个念头，都无所逃逸。
覃小雅被他这样看着，心里有点慌。
她抿了抿因为紧张变得干燥的嘴唇，想要再说点什么，又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。
俞越终于不再这样盯着她，又“哼”了一声，像赌气似的扭过头去，重新走向客厅的沙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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