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鱼这一种吗？”
米可低着头没说话。
许蕴乔：“真有啊？”“有……”米可慢慢地点头，道：“我一开始找到实习单位的时候，差点被老同事欺负，也是艾云帮我杀了他，那个时候，我以为只是意外，不敢再那个公司久留，正好要去
找许蕴乔的行踪，我就辞去了实习工作，后来就进了前期筹备组，帮忙筹备服装。”
张导疑惑道：“这么说，艾云确实是在有意保护米可？”
“又爱又恨。”许蕴乔啧了一声。
陆西呈沉默着。谢欢道：“确实，又爱又恨，艾云恨米可害了她，可也心疼她的遭遇，她曾经是真心拿米可当朋友的，即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，她也不想去伤害米可，我甚至怀疑在这么长
一段时间内，艾云真没有办法靠近米可，对她下手吗？”
说着，她的目光落在手里的护身符上。
谢欢清楚这护身符上有多少效用，依照现在上面残存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玄气来看，艾云想要杀米可，轻而易举，易如反掌。
应该不至于拖了那么久。
米可听懂谢欢这句话，愣了一愣，缓缓抬起头：“你们的意思是，她一直在保护我，她没有想要害我？”
“或许有吧，但或许她本身就是矛盾的。”
谢欢的目光扫过米可面上的黑线。
“不过，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米可一呆，“什，什么意思？”
“从目前我所知道的线索来看，艾云不是鬼而是僵。”谢欢问道：“你知道什么叫做僵吗？”
米可悚然，“僵，僵尸？不，不是吧……艾云和电影里面的僵尸不一样……”“僵尸并非只有电影里，那种僵硬只能够蹦蹦跳跳的一种，还有一种类似正常人，行动自如，迅捷如风，甚至会用点法术，这种僵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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