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？”
“行，给我定位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当然要来，万一那些人中途死了怎么？就这样。”
连蕴啪地结束了通话。
谢小宁：“……”
某些时候兽医的脾气是真大。
不过有本事的人，有资格发脾气。
谢小宁发了定位之后，收起通讯器，返回钟离暮身边。
“我们在这等着吧，他们很快过来的。”谢小宁告诉钟离暮。
钟离暮知道谢小宁有个金手指，也没多问什么。
趁这个机会，谢小宁又问了他们不少事。
这会他们再也不敢有所隐瞒，事无巨细全说了。
见惯了这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尸兵，他们最想好好活着，希望自己坦白能被谢小宁两人放过。
听说这里的人都是从各处掳来的傻子或者乞丐，谢小宁差点气得杀了他们。
最后，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动手，谢小宁远远走开，让钟离暮审问。
她真的太恼怒这些将人命当草芥的实验了！
过了大半个时辰，连蕴他们来了。
“你毁了？”连蕴看到洞口那一处乱石，皱起眉头。
她还想到里面找找看是否有别的发现。
“负责病毒的人都在这，审他们就行了。”谢小宁道，顿了顿，她凑到连蕴耳边低声到，“回去之后我还有别的东西给你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连蕴脸色好了很多。
这里总共还有八个人，全部被带回了齐城，关在府衙里头。
连蕴亲自审问，并且不许任何人在场。
直到深夜，连蕴才从牢里出来。
“那些人还要吗？”钟离暮问。
“不要了。”连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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