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退到一旁，他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到，地上躺了个黑衣男人，蜷缩在一块，瑟瑟发抖，好像受了伤，但看不出来到底伤多重。
厉憬衍就走到了黑衣男人面前。
就这么一个画面，莫名的，贺嘉焕竟觉得有点儿不受控制的心惊。
明明不是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甚至很干净，但这一刻，他忽然有种这个屋子里弥漫了一股血腥味道的错觉。
至于厉憬衍……
一身笔挺熨帖的黑色西装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一副矜贵成熟模样，轻而易举能让女人心悸，但偏偏，此时此刻给了人一种他仿佛浑身沾满血光的错觉。
让人……战栗不止。
怎么回事儿？
那个黑衣男人是谁？
厉憬衍对他做了什么？
大脑一派混乱，贺嘉焕无意识地咽了咽喉。
“厉……老厉……你……”
除了冷漠，厉憬衍的脸上没有其他任何表情。
他睨了男人一眼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在下一秒直接踩上了男人的手背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划破上空。
目睹这一幕的贺嘉焕眼睛瞪直！
他……他压根没看出老厉用了力啊。
怎么就……
身体猛地一颤，他忽然觉得背后……好冷！
视线里，男人因剧痛而面目狰狞，厉憬衍神色淡漠，开腔的嗓音也是淡淡：“昨晚是谁让你把一只被虐杀的狗扔到公寓门口的？”
地上的男人张着嘴，呼吸急促，似乎是因为疼极了发不出声音。
“咔嚓——”
像是骨头生生被踩得断裂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”
又是一声凄惨的惨叫，仿佛再也承受不住，男人瞬间满头大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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