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起来，“你怀疑有内情？”
厉憬衍嗯了声。
杜绍追问：“你听到消息了？”
这一次厉憬衍没有回答，而是问：“如果不是飞机失事，能让慕家瞒下来的，背后原因怕是不简单，能不能想办法查一查警局里有没有谁在暗中调查这件事？”
男人之间，有时不需要说的太明白。
“如果照你所说，有些难度，”杜绍沉着声音说，“我会尽量想办法，但既然你怀疑，其实顺着让你怀疑的人或事查下去可能会更有用。”
厉憬衍自然清楚，但他更清楚的是，慕时欢不会告诉他，至少是现在。
他只能隐约猜到慕景州的死可能和她有关，否则她不会在失忆的情况下连做梦压力都那么大，慕家……怕是也用此在困住她。
看来高芷曼并没有把他的警告听进去。
慕家……
眉目生寒，刹那间，厉憬衍眼中的冷意仿佛能结出一层冰。
“嗯。”他沉声应道。
杜绍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自有打算，这个话题暂停，想了想，他还是说：“今晚的事，你别和唐遇一般计较，黎烟躲他太久，他对慕时欢又……”
“嗯。”厉憬衍的话听不出有什么情绪。
杜绍见状便没有再继续，又说了两句后通话结束。
握着手机，厉憬衍面无表情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边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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