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完全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只得斩钉截铁地拒绝,“不行,这是底线,否则我在邻省受的苦白受了。”
冷风瑟瑟的夜里,四周都安安静静的。
见顾寒生不说话,凉纾想了想,方试探性地说,“领个证,很简单的。”
“领证了就任我予取予求?”
凉纾点头,但眼下态度还是强硬,“能理解你救人心切的心情,但是我身上的血统共就那么多,你得先给我一纸婚书做保证,否则我不可能答应。”
男人此时一双眸深极了,眼底甚至蓄着厚厚的阴翳,就那么盯着她,看着她,仿佛要把她这个人凿出几个洞才罢休。
凉纾看不太清,也就没往心里去,只当他是不满意她而已。
但多年后秘书时倾听闻凉纾偶然提起此事,时倾惋惜的同时才对凉纾道出老板那时心里的真正意思,她说:他怎么舍得去取顾太太的血救人呢?顾太太是用来宠的,而不是救人的工具。
时倾说:顾先生不是那样的人。
所以他不忍心,才会说领证之前抽血救人。
……
凉纾此时有一条小腿还半光着,寒风瑟瑟,她有些冷,但看顾寒生并没有要动的意思。
她也就陪他挨着。
过了会儿,顾寒生关上她这一侧的车门,绕到另外一侧开门上车,不咸不淡地扔下三个字,“先救人。”
凉纾掐着手指,愈发觉得这其中有诈,偏头问他,“要救的那位,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苏言。”
“哦。”
她觉得,这名字不咋样,不好听。
司机上车,顾寒生眯眸朝前座吩咐,“回零号公馆。”
凉纾反对,“先送我回家,明早我们民政局见。”
男人按住她躁动的手指,很强势,“我说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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