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段时间还能将他们接回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?”
最后一句,旁人没有怎么听清。
但这中年男人是听得清清楚楚,清晰得像是有人拿着锤子把钉子给钉到他脑袋里似的。
一个懂得将其他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,还许诺过儿子要陪他去某个地方游玩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寻死?
寻死,不过是手段而已。
他有手段,陆瑾笙也有。
陆瑾笙说完,不再看这男人一眼,他转身朝天台入口走,在经过男助理身旁时微顿,“谁也别劝他,让他自己爬进来,另外,把合同准备好。”
脚步声响起,比他年长好多岁的男助理回头,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扬长而去的身影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冷汗,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完了。
视线里,天台边缘的中年男子从护栏上下来,半跪在地,一脸绝望不甘。
好多人都说,陆瑾笙这种决策力跟赌徒心理是浑然天成的,但风险太大,是为商者的大忌。
可说这话的人至今没有见他赌输过。
这一年的陆瑾笙,人生并未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,变化的是心境。
他在公司决策层有足够的话语权,在商界有震慑他们的气魄,但极少人见过他笑。
只偶尔露出来的嘴角弧度都是冷魅凉薄的。
外人不知道,甚至连陆家人都不知道,只有陆瑾笙自己知晓。
他的母亲梁奚音,那个美丽的女子得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他的母亲陆振林,背着母亲养了一个小三,多年。
母亲梁奚音去世时,他十来岁的妹妹正在国外跟姑姑待在一起,没有亲眼目睹国内发生的这些风风雨雨。
陆瑾笙为了不影响到陆遥,他自私地没让陆遥回来参加梁奚音的葬礼。
参加葬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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