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没有沾过酒，加上身体正在调养中，顾寒生是跟酒精有关的东西都不让她碰的。
但今晚毕竟有些不一样，难得有这样的时刻。
后面两人都有些醉了，莫相思抬头看着天上，忽然发现有星星在闪，她给凉纾指了指，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，莫相思对凉纾说，“阿纾，你猜那会不会是陆瑾笙？”
已是许久不曾听人说起过这个名字，凉纾的醉意都醒了一大半。
她顺着莫相思的手看上去，果然漆黑的天空中有一颗星亮着。
莫相思问她，“还恨他吗？”
凉纾眨着眼睛，她朝椅背躺下去，盯着天空，半晌过后点头，“恨的。”
空气中飘着酒香，她忽然响起一年前，她刚回来不久，顾寒生寸步不离地照顾了她一个月，她得知陆瑾笙的死讯，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。
当时只觉得震惊，不敢置信。
他一直说让她好好活着，没想到他自己去选择了那条路。
那一刻，说不上是什么情绪，只觉得心情十分复杂。
而同时，她也在网上看到了程歌苓的新闻。
当时才是震惊不已，甚至一度后背发麻。
甚至于，她连离开白桦林别墅那晚的一些细节都不愿意去回想，而最近好像好一些了，好比此刻，凉纾盯着那颗星星，眼神迷离间，她的思绪好似回到了那个晚上。
陆瑾笙问她，当年在那场大火里是什么感受。
她记得自己当时说，痛苦，很绝望。
陆瑾笙听完她的答案后点头道：嗯，那就好。
她当时听不懂这个话。
而那个时候，凉纾也完全不知道，程歌苓就在那个房子里，兴许程歌苓正历经着她说的痛苦和绝望。
夜渐深，楼下的两个人也说完事情了。
景遇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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